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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名女尼救世師父, 三義銅鑼靈驗大悲咒水!
無名
  發表於: Mon.12/31, 2012 05:2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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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比丘尼隨訪錄(救世師父)
【前言】二十餘年前,末學在好友 曹健生 居士邀約之下,從獅頭山元光寺下來,轉車前往位於苗栗的海邊小鎮苑裡───大興善寺,參訪人稱「無名比丘尼」的大悲咒修持者。當時還年輕,有些貢高,不知對方是個真修實修的高人,竟然當面錯過,未能好好請益,殊表遺憾。巧的是今日早上在法界衛星看到地清法師提及救世師父的神蹟,勾起了這段記憶,特別從網站上轉載



(陳慧劍 著)

無名比丘尼隨訪錄

上福下慧德尼已往生,火化後留下舍利珠(五彩)大者近兩千顆,小者無數,莊嚴的金身及舍利目前供奉於銅鑼九華山大興善寺。大興善寺目前己遷至苗栗縣銅鑼九湖村(94年11月又遷至苗栗縣三義鄉西湖村七鄰上湖25-8號),電話037-877465,大悲水仍依上福下慧德尼之願力救助病者。

一 微小的比丘尼、不願拍照  佛教界的朋友,大多數看過「金山活佛」這本書;如果
你看過「金山活佛」,你會冥冥中發現,台灣大興善寺的
──無名比丘尼,在修道的深厚基礎上,怎麼會這樣的相像!
  我們是 一九八三年七月十二日 早晨由台北搭車,經過
兩個多小時到達台灣苗栗的海邊小鎮苑裡;去訪問我們多年
來時時想去參見,而沒有機會去的一座籍籍無名的小寺──
大興善寺裡的「微小」的,「無名」的那一位比丘尼。到了
苑裡,問起小寺──大興善寺,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其實,苑裡的人們幾乎都把這位「土生」的比丘尼,當
作活菩薩來供養的。
  我們在苑裡下車,從車站轉兩小彎,在一條命名「天下
」路邊,看到與道路平行的,窄窄的空地,在一間看起來不
像佛寺院,倒像民間平房的房子,平房頂上,又加蓋像是密
封倉庫一般的,台灣民間式樣的屋頂,看起來真是寺不像寺
、屋不像屋了。在這種會從眼裡漏掉的土建築裡,如果有人
相信它會住著一位高僧大德,是頗令人難以置信的。
我們在寺前一些用花木圍植的小水泥道間,對著它──
屋上沿水泥牆上,懸著「大興善寺」橫書的寺名建築物拍照
,這時已是上午十一點鐘,有兩三個人──婦女、小孩、和
一個半白癡的年青男子,在寺門口──也就是大殿門口晃來
晃去,當我照到第三張時,那裡面走出一個微胖的年輕比丘
尼──好像還有一個中年婦人,喝令不可照相,彷彿警察似
的──並且威脅說,如果「你要照,底片也要把你拿出來
──曝光!」
霍!這樣嚴重!他們說,那些乘遊覽車的遊客,來這裡照相
,都是這麼做的!(你看著辦!)
當然我們的目的,不僅是為這間聞名全島的「偉小的大
興善寺」拍照永存青史,重要的是,我要為這間小寺的那位
無名的修道者、比丘尼,留下真容,永垂不朽。
然後那位「師父」,交代她的弟子們,他不願被拍照,
「有什麼好看的,一付醜樣,過幾年也許就上蚺F!要上了
報,丟死人了!一個微小的尼姑!我才不要!」如照「金山
活佛」的辦法,要拍,照可以,「我露屁股讓你照!」那麼
記者、好事者,只有瞪眼。
這個無名尼師,不僅自己不讓人拍照,而且寺院也不願
別人照,因為寺院讓人照,會有同樣後果──經過照片的傳
播,全世界的傳播,全世界的人都會把大興善寺吵翻,恐怕
美國「新聞週刊」還有「地理雜誌」、「Live Time」也會
派人來拍照、採訪,那樣我們這位無名微小的──無名比丘
尼,就更罪深業重了。其實你也偷照,技巧高竿,全寺十三
個比丘尼都沒有看到,我想是可以過關的。並且除了不讓人
照「師父」、照「廟」,連讓寺裡上殿早晚課時梵唄,把它
「錄音」下來,也不可以。如果你錄他的音,「師父」會「
他心通」,知道你錄「寺裡的音」,她手裡早己準備好另
一卷空白錄音帶,從人叢中把你抓到,懇求和你交換,把你
錄的那一捲沒收。你如果照她的相,她也如法炮製,用全新
的柯達跟你交換。她會笑容可掬,慈悲可溢地告訴你,不要
照她,她是微小的,像天上的鳥兒,水裡的魚兒,微不足道
!「而你們這麼大男子漢、大法師、大居士──都是偉大的
,不會像他們這些只吃兩頓齋飯,穿破衲衣的比丘尼們,只
為佛陀傳道,不願得世間令名,請你慈悲──不要拍照……」
二 我們被加持了、大悲水 我們──我 和顏宗養 居士──剛進寺門,就被蓋了一頓,我們把照相機收起來揹在肩上,尷尬地走進大殿,說天話地,就是不讓拍照,她們說:「如果拍照,師父就不出來見你們了,如果不拍照,馬上就出來了。」 全寺只有這麼一間大殿(二 十坪 吧),供養三尊佛像,二尊護法神,但是左邊空地卻擺上幾張桌子,堆滿一大碗一大碗素菜、水果、在作供品;正中間有香爐,右邊空地擺著一個大水櫃,水櫃左側,放著一個高腳桌子,放很多小杯水,而地上又有一條塑膠管通到水櫃裡。 到後來,我知道,這些水櫃、杯子、管子裡,全是「師父」加持過的「大悲水」,而管子又接自「飲用的自來水管」,他們在變為大悲水的地方,裝上濾淨器、藥物,使水淨化,(經過檢驗)可以生飲,這麼樣,每天車水馬龍,到這裡求「大悲水」的人,有的帶瓶子、罐子、水桶、塑膠汽油桶,大到 五加 侖 裝的,在大殿裡排隊,等候「頒賜大悲水」,因為求水的人太多,就不得不排隊。因此我們下午三點三十分以後走時,師父送我們兩塑膠桶大悲水,回家後足足喝了十天。 我們在幾幾乎無階可以下台的時候,正在徬徨,轉身從大殿側門,向裡看,有一間過道,通到後院。就在那裡看到一個比丘尼,忽然叫我「 陳 老師」,我的天,救星不飛而至,原來這位出家人,是十多年前,在蓮因寺舉辦齋戒學會時熟悉的,那時已經出家的常持法師,當時她似乎從逢甲大學畢業不久,彷彿是讀會統系的。那時她瘦得像竹片,此時則人強馬壯──我竟然沒辨清她的廬山面目,如果她不自報其真相,我無論如何也記不起來了。 看到她,我們便和盤托出,要訪問寺裡的「師父」,和為她拍照,還要弄清楚她的法名、身世。但是她說,她對她這位師父的身世,也完全不知道,雖然她在這裡已經七八年,她也不過問這些俗事。她只知道跟師父修道。 門又關起了。我們彷彿進了「宇宙的黑洞」。本來想為歷史留一篇中國當代僧寶的記錄,但是到了「大興善寺」,渾身的能耐完全用不上。 說著說著,我們身後,忽然有襲纖小的的黑袍飛過,忽然常持師說:「那就是我們師父!」我馬上全身緊張起來了。她閃身進入一間小房,後來知道那是她的大弟子──寺內監院的簡陋寮房。而她自己則僅住大殿右上角一間三個榻榻米大,帶一間洗澡房的小房間。 過了片刻,有人說:「『師父』在大殿上為外地的善男信女『加持』了!」我們才衝入那間香煙薰得黑漆漆的小小大殿,「師父」赤著足,穿一身「由多層破灰布縫成一層殼似的僧衣褲」(剛才看到的黑衣,是她多披了一件海青,因為上完香又脫了。)是真正千補百衲衣。那不是衣服,那是一層布殼,硬硬的,在她那瘦小的身上蕩來蕩去。她光著頭,但滿頭黑髮。她盤坐在兩張小小的塑膠凳子前,為群女眾「加持」。說到「加持」,就是說,她盤腿坐著,用她的修道功夫,用念力為坐在凳子上的人灌注,她用什麼念力,沒有人知道,凡是有病的人都可以作加持,沒有病的到這裡來看師父的人,便為她作「平安加持」。 我現在的眼裡,馬上浮起一幅「師父加持」的景象。她坐在那裡,向對方「加持」,身旁坐著一位翻譯的人。因為她已「禁語」二十年了,也就是,她已有二十年不說話,一切透過手語進行,再由譯者──一位年輕比丘尼,或一位女居士;常持師也是其中之一,她大學畢業,國語流利,可以為外省人服務。等 那些 女士加持完了,我 和顏宗養 居士也被「請」上去坐著,這時我真正的看清了這位「與世俗反其道而行」大德比丘尼了。 她看起來,很難定準多大年齡,根據傳聞和她在苑裡的歷史,和面容判斷,在五十歲至六十一二歲之間,因為面容白晢,行動輕捷,定力已臻相當境地,顯得年齡變小,因為不說話,完全用動作、笑容、表情示人。她的「加持方法」,只是雙手合掌,集中念力剎那而過,「加持」便完成。她透過譯者告訴你,如果有什麼病,應該如何服用大悲心,如果患在外部,她告訴你如何用「大悲水」濡濕毛巾,來敷患部。 她不時用手勢表示,她自己渺小,如飛鳥、游魚,不值得你們如此尊重、崇敬,「請不要超量地讚賞她」。最重要的是,不管你信不信佛,她都不接受任何人的禮拜,如果你禮拜她,她馬上反過來拜你,因此到寺裡的人,不管為了什麼原因,對「師父」不要拜。在佛教界而言,更反俗的佛,她絕不收「在家皈依弟子」,她只有十二個出家女弟子,她為她們剃度之後,接上來派她們去受戒,再回寺裡工作。 她好像要與一切眾生平等,在天地間,她最渺小,地上的螞蟻也比她尊貴。這位無年齡、無名號,也沒有人說得上她究竟修什麼道的比丘尼,在我們面前為我們加持,我與她手語,請她慈悲,告訴我──她的「法名」,她天真地、慈悲地微笑,非常抱憾,她實在沒有特別之處,能供人留傳,供人知曉。她謙和的表示,她只是個平凡的修行人。每天以「念力」、「大悲水」與人結緣。 「大悲水」、「念力」,與人加持平安、治病,在理性上都是反醫學、反科學的,一般人不會不知道。但是在宗教世界,就變為正常的事了。世間,就有許多人患上難治的疾病,被大悲水治療痊癒,最近就有一位 洪正廉 先生的女兒──素英,患骨癌,經「師父」的大悲水治癒(原報導載於「普門」二十六期)。透過宗教力量,為人解難分憂,是屬於精神上的療法,是一種直覺的接受反應。這位老比丘尼,在小小的苑裡,已經做了二十多年。 她為我們加持完了──其實我來拜訪她,只是一種文化使命,而不是求大悲水,和求加持、治病,我們只是隨緣。我們站起來之後,常持師馬上送過「大悲水」,我喝後,後來又叫我喝一杯。然後我看著師父為別人──大人、小孩加持,她坐在涼涼的水泥地上,莊嚴地、微笑地用功加持對方,直到完了,然後我們與師父,再一同到通往後院的過道上,坐下來「談」,她盤坐在水泥地上,我們坐在小塑膠凳上。她穿著那一身厚厚的「布殼」,好厚。並且很寬大,套在那微小的身體上。她面容很小,瘦削的鼻子,略尖的臉型,一雙眼睛半闔,也不見光澤,看起來是如此貌不出眾,毫無「德相」的樣子。 當她為我們加持完了,我記起,她先坐在佛像面前,自己首先端一大鐵杯的水(自己加持過的大悲水),先用手沾水洗過自己的雙眼,再沾水淋過自己的胸口,又用水沐一下頭頂,抹一下臉,然後把一大杯水,一飲而盡,如有幾滴水落到地上,她便用手在地上一掃,把水掃在手上,再往身上抹,把我都看得楞了。三 冬夏一件衣、常年坐水泥地 根據常持師,和多年來佛教朋友的親近過以後,告訴我這位無名比丘尼,一年到頭赤足,一年到頭就那一身「布殼」,冬也是,夏也是。不管如何冷,如何熱。她的小房,沒有床、桌,只有同樣的兩三套「千補百衲」布殼,用來換洗。室內一片水泥地。 二十多年來──也就是,她在苑裡,建立大興善寺以來就「不倒單」,常年坐水泥地。寒暑風雨,如是。二十多年來,據他們說,早期她是每星期只吃一點水果,最近十年來,棄除所有食物包括水果,每天只喝幾杯「大悲水」。 令人驚異的是,這位「師父」告訴過訪問他的教內外人士說,「不倒單」並不代表道力的高深,道,還是在另一種情境上顯現。 我們在寺中逗留了四個多小時,下午三時前,又看他為人加持,我用帶著皮套的照相機,對著坐在地上的她說:「請師父慈悲,讓我為您照一張相吧!」我把相機拿在手上,對著她作按鈕狀,她馬上走過來,把相機拿過去,她以為我照了她的相,引得大家都笑了起來,她一看是假動作,也天真地笑了起來。 我們在寺中吃午餐,午餐是一鍋「羅漢麵條」。午時一時正,梆子響後,常住的人,便不得再接受任何食物。 寺裡吃的東西,全是苑裡人送的。市場上的攤販,供給全部青菜、水果,寺裡不管來多少人,他們全部包辦。米、果品,由當地信徒定期豐足地時送到,每天吃一種菜飯(如有法會供養來賓例外,有更豐盛齋席,也是苑裡人送來)。寺裡──就是那一間小小的大殿,經常有些小孩、無依老人、女人、擁來擠去,凡是有人送果品來,師父便拿著果盤分享大家,這時老人、小孩一湧而上如群蜂採蜜。原來凡是寺中可以吃的,供養人的,都經過她的念力加持。 這位師父,「有時候」看起來,幾乎有點「傻相」。金山活佛的行住坐臥,有時候也是那樣傻乎乎的。金山活佛,長年一襲僧衣。長年不倒單,也是為人治病,不過他不用大悲水,是用自己的「口水」、「洗澡水」、「鼻涕」,還有「打你一拳」、「摸你一掌」。 這位比丘尼,一年到頭穿布殼一件,冷熱不侵。一年到頭坐水泥地、不吃飯、不倒單。你問她修的什麼法門,她微笑一下,然後她說:「你都知道」。當然他也常為專訪者指示念佛法門。 他究竟修的是什麼法,境界這麼高──例如「長年一襲衣」(我親自所見,沒有第二件)、長年坐水泥地(我親自所見,那片水泥地很濕)、長年不吃飯。長年禁語(功德是少造口業)。──這些都是反世俗的,非凡夫俗子可為。她面貌平庸,而道行實是高深。 有一個流浪的老人,一個精神病老婦,也以這間小寺為家,每天在這裡吃喝。「師父」把他們視為家人,親切地呵護,對小孩子們也彷彿對待成人一樣。一座小小的簡陋寺院,一個超越世俗、道德意識深厚的比丘尼,在台灣的複雜而高度繁榮的社會裡,擊起了一股震波,負起了指導人類道德覺醒的任務;我以為她在大悲水的背後,在禁語和簡陋生活方式裡,隱藏的著的卻是一顆偉大的悲心。 據蓮因寺懺雲上人說:「她的專修,應該似是『大悲咒』;從她的念力加持上,可以看出一篇大悲咒在她念頭裡會一閃誦完,不須分別。」這己是佛法上的高手,我從另一面看到,她必是一位在靜坐行持上,有極高成就的人,否則就支持不了冬寒如一的一襲布殼。還有她那真正眾生平等、無相作意的語默動靜。四 足不出大殿、一生不受供養我們走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半鐘,寺中人在中午餐後都有約一小時的休息,而那位無名老尼師沒有,她的睡眠景象成謎,她的徒弟們都不知道是否睡眠,因為除了在殿上走動,為人們加持之外,夜晚是入室靜坐,並曾經有過三十多天不出單房的記錄,待她出房後(大約是出定)僅喝一點點水。另外,她也不接受供養。 我們走時,她在門口恭敬合掌地送我們,一直送到我們走離她的視線。這位無名比丘尼,住在大興善寺,大約二十多年了,根據傳說,她是苑裡本地人,俗家姓陳,家庭富有,青少年時,曾在台北讀過「台北第一女高」,在光復後好像拜見過慈航法師,此後她的經歷不明,她何時出家,無法確定時間,但是好像她是「自己剃度,自己受戒」;在山間修苦行,直到再度出現在她的故鄉,建立大與善寺為止。 她在大興善寺,足跡從不出「大殿」那一寸方之地,後面到側門為止,前面到大殿門欄。此外,天涯海角,花花世界,全會在她的心境上出現,而不必再涉紅塵。 我們提走了兩桶大悲水冒著炙陽走上公車,回到台北,又回到了紅塵。不久的將來,我準備再訪那位無名、微小的比丘尼,去瞻仰那一臉純淨的慈祥笑容。我要帶著一隊人馬,一齊去「拜山」。人間自有許多不為世俗所知的奇人,為我們凡俗世界,展露一些琪花瑤草,來接弔睡在噩夢中的眾生。(1983年7月19日) 參考資料http://book.bfnn.org/books2/1249.htm後記 著者於訪問這位無名大德尼之後,事隔一年四個月,也就是1985年2月下旬,接到大興善寺常持師電話:師父交代,要我過舊曆年時,到寺中吃湯圓。當時我把這件事忘了,等過了舊年,到 三月五日 ( 農曆正月十四日 ),佛界紛傳苑裡鎮無名大德尼突然圓寂,我在驚詫哀傷之際,打電話問常持師:「師父怎麼了?」她在電話中支吾了一下,才說師父走了。我問那一天?她說: 正月初三 有一點不適,到十二日清晨四時入滅。現在各地信徒都已群集寺中,為師父念佛,想把師父再「求回」人間。 我於次日一早,即由台北乘車直達苑裡,到寺門前,已聽到大殿上一片念佛聲。我在水泥地上禮佛之後;直奔寺後廣場,找到常持師,才算弄清楚這位矢志修道的大德尼,在農曆年後,因感冒而拒絕醫療,引發肺炎(她的胸腔充痰,痰中帶血),在 三月三日 清晨捨世。她的肉身仍停在當家師的寮房。但許多信徒及當家師,都宣稱師父現在入定,她們堅信,經念佛懇求師父會回來。 當時天已很熱,中午高達攝氏二十三四度,我告訴那一些人。師父不會再回來了,如果不趕快送到殯儀館去火化,在這種熱天;等身體腫脹之後,連舍利子也燒不出來,到那時你們就太罪過了! 說過以後,我便匆匆走了。回到台北,不到一週,便傳聞:這位大德尼的肉身,已由信徒運到台北縣三峽鎮火葬場「荼毘」。我確定這位真正修道有素的大德尼,一定有「舍利子」。因此在荼毘之後,竟撿出各種舍利子達數千粒。 「告別法會」,是由當代律宗名宿懺雲法師主持,而大德尼的俗家一子二女都到靈前行禮戴孝了。 據寺中正式宣布:大德尼的圓寂時間,是民國74年(1985)3月3日 ( 農曆正 月十二日 )下午七時,距生於民國19年(1930年),世壽56歲,僧臘二十一秋。 她的法名,是福慧。這是我在第一次到苑裡之後就知道的,但因她已放下一切俗事,不願留人間浮名,我也就沒有提到。現在她已走了,走向一位修道者要去的清淨世界,我想,還是把她的德號寫出來,讓她為人間留下一點芳香。還有她的生前影像,因她生前堅持不讓人拍照,她入滅後,那些弟子們堅持遺志,連她以身份證照片放大在靈前作為供養的半身照片也不准照。我只有走訪為她作塑像的雕塑 家陳一帆 先生家,把她照下來,印在當代佛門人物上,永遠地傳下去。 她的舍利子,我在暑假中,到大興善寺,經過監院師特允,把五座供放舍利的塔拿出來,我仔細瞻仰了。白色、透明色、暗綠色、象牙色、瑪瑙色……繽紛奪目,歎為稀有。這五座塔媔放二三百粒,其他的都已珍藏了起來。 這些舍利,是一位修道者的戒定慧所薰修,這是佛門修道者的證物。 然而大興善寺於這一年八月間已遷走,苑裡,再也看不到這一座天天有人求大悲水的小佛寺了。                1985年10月20日晚補記
(陳慧劍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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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法師出家前的生平事蹟


「慧福法師」又稱「無名法師」,現在大家都稱呼為「救世師父」,師父俗姓陳,俗名彩鸞, 苗栗縣苑裡鎮望族之女,陳家在苑裡鎮之所以為望族乃因其為李慈勤之後代,「無名法師」為李慈勤所攜之五子當中老四陳志城一系。李慈勤為康熙 58 年移民台灣 開墾並向平埔族購得開發苑裡通霄經營權者之一。民國十九年生。據當地人告知,傳說法師出生當時,祥光滿堂,身胞白膜,異於常嬰,而這種瑞相要登地菩薩才能 擁有,堪稱異數。


自幼,法師每見諸佛菩薩聖像,皆萬分虔誠,崇敬有加,再三頂禮。平時行止端嚴,侍母至孝,悲心滿懷,時常布施便當飯菜,分贈貧苦同學而樂此不疲。


在成長階段,法師一直是聰慧過人,早年就讀臺北市第三女子高中(即今北一女中)。課餘閒暇,鑽研經藏、教理,每見大乘經典如獲至寶,精研有加,樂不釋卷,也 經常參訪高僧大德,請示法要;民國三十五年,法師 14 歲,曾到臺北縣汐止參禮慈航菩薩,為慈航法師嘉許為菩薩轉世,自此信心益增,修道、從道之意益加堅定。


(二) 法師傳奇的成道過程


民國三十五年,在拜訪慈航法師後,經指點後被許為菩薩轉世,規勸早日出家,由於當時俗緣未了,民國三十八年,法師18歲高中畢業後返鄉,結婚,婚後育有一男兩女。期間修行益加精進,早晚課從未間斷,一心向佛,不喜世事,志在出塵,可見一般。




民國四十二年農曆十二月十五日,法師22歲,自覺因緣成熟,剃髮出家,獨自在深山潛修禪定十餘年。民國五十九年,法師三十九歲,下山重回故里苑裡鎮,租賃一 間二十坪小屋暫做道場,創立大興善寺,全寺供奉三尊釋迦摩尼佛(以此為主神),二尊護法神,先後收了十名弟子,繼續救度眾生,行化世間,從事弘法渡眾。




法師一生行持,刻苦高潔,天人共讚,衣食之簡,令人驚歎。在衣著上,師父不喜華麗,不論寒暑,一襲百衲,千瘡百孔,縫縫補補,出家後即未曾穿鞋,赤足行化, 且穿著單薄,冬夏如一,三十年如一日。在飲食上,初時每三、五日僅食少量水果,及創大興善寺,民國六十年以後,斷食人間煙火,粒米不進,完全依靠自己加持 過的大悲水維生。而且時常將自己的米糧布施予貧病民眾,卻終身不受供養,以大悲心修習苦行,替人治病。法師時常於板凳上打坐,一連數日,練就「不倒單」,二十 餘年未曾沾著床席。




法師治病時,常在過程中向人說明過去的因緣果報,以為戒惕。之後有部分患者由於心存懷疑,且四處誹謗,法師因此堅持禁語戒,自 始至終不曾再言語;之後替患者治病時,全賴手勢、表情和眼神,再藉由寺中弟子居中翻譯,並時常以手掌拍打或凝神目視病人患處,接著施以加持過的大悲水予病人服用,而病患只要是誠心祈求者,任何疑難症無不日漸痊癒,遂為當地民眾奉為神醫。




法師神奇的醫療過程和成效,經民眾口耳相傳,樹大招風,竟為寺 廟和法師帶來世俗的毀譽衝擊;由於當時慕名而來的民眾數以千計,尤其是患病者更是奉法師為濟世華陀,致使山下醫院生意清淡,曾經因此發生過遭山下醫生檢 舉,指其為妖法惑眾等情事。事件過後,低調行事及減少曝光成為寺中戒律;民間流傳著種種廟方和法師的傳奇事蹟,但是寺中師父和志工、信眾堅守戒律,對寺中事始終三緘其口,令世人難窺真相。




(三) 法師傳奇的涅盤經過及對銅鑼九華山的創立之影響




民國七十四年農曆正月初三晚間,法師忽然入定, 數日後依然如故,農曆正月十二日涅盤當天,曾經向寺中弟子預言即將入滅,但是將會再度返回,希望眾弟子能持續以大悲水濟助貧苦眾生,言畢,隨即閉目而逝。 法師遺體在歷經荼毘之後,獲致上萬顆七彩舍利,晶瑩剔透,莊嚴異常,結束其傳奇的一生。




這位大德尼的肉身,由信徒運到台北縣三峽鎮火葬場「荼毘」。在荼毘之後,竟撿出各種舍利子達數千粒。





「告別法會」,是由當代律宗名宿懺雲法師主持,而師父的俗家一子二女都到靈前行禮戴孝了。據寺中正式宣布:「救世師父」的圓寂時間,是民國74年(1985)3 月 3 日 ( 農曆正 月十二日 )下午七時,距生於民國 19 年(1930年),世壽 56 歲,僧臘二十一秋。




大興善寺在法師示寂後不久,據說「救世師父」曾親自現身, 指示弟子和信眾前往銅鑼鄉重新開闢九華山叢林,建立道場,繼續廣度眾生,傳佛慧燈。於是苑裡大興善寺便於同年(七十四年)農曆六月二十二日遷移至苗栗縣銅 鑼鄉九湖村十六鄰的茄苳峴頂,而寺廟所在地乃九湖村地理位置的最高處,即世人所稱之九華山。值得一提的是,在寺廟遷徙前,這一帶統稱為「九湖村」,直到大 興善寺遷移至此,此一山頭,也就是寺廟所在地即被冠以「九華山」名號,至於寺廟以外的地方,仍延續「九湖村」舊稱。在寺廟遷移之後,原先位於苑裡鎮苑南里 十鄰和平路一八一號的舊址就已廢除改建。




遷徙事宜安頓之後,寺院仍秉持一貫宗風,佈施與濟世救貧,樸實、勤儉和低調;沒有華麗設計和金碧輝煌的廟宇,僅僅只有以鐵皮及石棉瓦搭建的房舍,而全寺十名,也沒有自己的房間,入夜之後就在白天信眾往來穿梭的穿堂,以一張張的榻榻米鋪地為蓆。




「救世法師」部分舍利目前供奉在現址銅鑼九華山大興善寺的舍利塔中,其餘則供奉在佛堂諸佛像的正前方,以燈光照射,反射出七彩神聖的光芒;而左前方比丘尼金身塑像,即是開山始祖無名法師。參拜信眾,往來不絕;而法師一生造就九華山香火鼎盛,信徒、志工遍及全省,成為臺灣著名朝山聖地。





當時傳播還算封閉的年代,一些傳聞甚至還引起情報單位的調查。只是,奇妙的事蹟依舊發生,水再怎樣分析檢驗也還是水。而這個破舊的道場,堅持不收取任何信眾的金錢供養,也使得任何誣嫁詐欺的罪名無從貼附。





以佛教的語言來說,「救世師父」雖然以某種超過理解的特殊神通來度化眾生,但她並非顯現一種惑人的奇技,而是以自身的大悲心,透過咒力加持大悲水,照顧著那些期待解脫「病困」之苦的人們而已。





真正奉獻給人們的人,從來不會希望自人們身上獲取代價;而只是全然付出。無名比丘尼如同神蹟的背後,對應在她自己 身上的,是完完全全地禁語。自己的小房中,只掛著三件薄衣,穿遍寒暑的冬夏四季。她赤足在泥地上走、夜晚睡覺不倒單(終日肩不觸地),每天只喝少許自己加 持的大悲水小杯。





而在加持困疾的人們之前,她也總是先拜佛,接著用骯髒的雙腳,抹自己的面孔以破除己相,才慈憫地進行加持。眾人都知道,她從不接受別人向她跪拜,倘若有受惠的人們感激拜倒,她也立刻撲倒回跪,並奔到佛前表達懺悔。




她經常笑瞇瞇的指著對方,比出大拇指,對自己舉出末小指,形容自己是非常卑微的人物;所有的功德不在她,都是佛菩薩的緣故。




當時佛教界內部有許多法師對她批評很強烈,但教界廣受尊重、道場持戒嚴謹著稱的蓮因寺懺雲老法師,則仍然接受她依止為師,並且經常去探望她。老法師讚嘆她的苦行定力和饒益眾生的悲心,而老法師的弟子們,則更是視她為善知識及修行表率。




當時曾有苗栗佛教會某位道場的住持,對於她造成縣內其他寺院香火大減,氣得前往當眾斥喝。當時無名比丘尼立刻跪倒在地,向這位滿臉嗔怒的住持表達懺悔、尋求見諒。這名憤怒的住持,竟當場無言以對。




「救世師父」在世時一年到頭赤足,一年到頭就那一身「布殼」,冬也是,夏也是。不管如何冷,如何熱。她的小房,沒有床、桌,只有同樣的兩三套「千補百衲」布殼,用來換洗。室內一片水泥地。二十多年來──也就是,她在苑裡,建立大興善寺以來就「不倒單」,常年坐水泥地。寒暑風雨,如是。




二十多年來,據說,早期她是每星期只吃一點水果,最近十年來,棄除所有食物包括水果,每天只喝幾杯「大悲水」。令人驚異的是,這位「師父」告訴過訪問他的教內外人士說,「不倒單」並不代表道力的高深,道,還是在另一種情境上顯現。




比丘尼雖然以此幫助人們的病苦,攝化人們念佛行善,但她自己多年前也仍然在某一個入定的夜裡,未曾交代遺言就安然示寂、離開人間。未曾彰顯任何轟轟烈烈的事蹟,也從未擺開過任何萬人朝山皈依的大陣仗,比丘尼這一生,只是專心的對著來到眼前的某位無助的眾生,微笑的遞給一小杯水,祝福著所有生老病死之間的疾患。




「救世師父」捨去一切享受、關閉所有的言語,一旦聚收了原有生命耗損的能量,再加上無比巨大的慈悲心力與強烈的定力;轉而投向加持一小杯水,那是全然可以理解的、真正令人動容的所謂神通啊!


對照著如今絕大部分以建寺塑佛為名,或者推出慈善救濟為詞,但卻實質上只大量強調金錢佈施為主,吸納資源貢獻,並在組織運作中劃分階層;而主其事者自身除了多方擴大名聲與影響力,甚或做不到自己勸慰人們的弘法道理,更遑論生活的種種戒行。大興善寺的比丘尼的事蹟,成為樸實卻鮮明的對比,也難怪至今仍是佛教界各長老大師山頭們,普遍迴避談論的話題。


如今對應在眼前的,滿是寺外男女老幼的錯落張望,以及寺內齊眉舉香的人潮,排隊領取一桶桶的大悲水;心中不禁微笑明白:無論人世間是何等的困苦或喧嘩,所謂菩薩的「悲心無遮」,正是透過這樣一場無比簡實的緣起,在一小杯水之間,廣大攝受無法了解深奧佛法的眾生。


生命真正的領悟者,所傳達的,必然不是電視宏法節目上,那些堂皇或艱困的道理;而是在最平凡樸實的心境中,觸摸人們真實的苦痛,完成一份人心的穿越與示範。


儘管時至今日,偶爾還是會聽見有人批評著大興善寺的「靈異大悲水」如何如何,或者也有法師諷刺著「盲從的信眾」如何如何,但那終究是仗恃著某種預存的知見立場,或在社會資源的競爭上,冷漠丈量人們親身悲苦的無知者吧!


佛教存在的根本意義,應是「陪伴」而非「領導」,應是「言行示範」而非「口頭論述」,應是「救拔真實苦難」而非「侈言供養功德」。如同無名比丘尼這般,真正 的菩薩,是不會在意別人所普遍在意的!菩薩的意思是「覺有情」,是有情眾生之中的覺悟者,也是以覺悟幫助有情眾生的人。人間如此有情,菩薩們只有真切的悲 心,為著困頓的人們奔忙;無論他們身處何處,他們以無盡的慈憫與智慧,陪伴無盡的眾生。


無名比丘尼的塑像,依舊靜靜地安立在大殿一旁。啊!我是如此深信著,這麼一位菩薩的大悲心,即使遠離塵世甚久、歲月遷移甚遠,她那抹著泥土、微笑遞過大悲水的面容,依然堅定如初於此吧!


在跟著人們領完大悲水之後,恭敬地祈請觀世音菩薩以及無名比丘尼,能在我人生所有舉念回首之際,垂護我心。


仰頭飲下大悲水,我心常願:

「手中大悲水,淋我大悲心;熄滅貪瞋痴,長養智慧林。

手中大悲水,沁我大悲心;平等觀眾生,慈悲並喜捨。

手中大悲水,潤我大悲心;遍潤諸眾生,皆共成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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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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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8


無名比丘尼的舍利子


馮馮居士

(內文詳述福慧法師的弟子C尼師透過越洋電話

請遠居加拿大溫哥華的馮馮居士協助)


我怎麼也想不到苑裡大興善寺會有比丘尼打長途電話給我

我祈求觀音菩薩加被 讓我看一看無名比丘尼發生了什麼事


我看見她已經入滅了 這時候躺在板床上 外面有十多個弟子

在哭泣


我看見她曾經在第一天復活過......

師父是三月四日凌晨四點多又突然入滅的


事先完全沒有預徵 也沒有病 我們起來做早課 發現她又已

經入滅了


她一句遺言都沒有留下 我們十多個弟子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才好


所以昨天請李太太打電話問問你 我們該怎麼做 師父有什麼

心願未了

有什麼遺囑要我們做 她還會不會再活回來呢


因為她活回來過一次 我們現在都不敢決定......

我看見無名比丘尼對我微笑 全身發射金光 有一兩千舍利



頭上有光輪


你師父已經成了菩薩了 她現在讓我看見她全身金光向我微

笑 照這樣看 她是真的走了

C尼師悲喜交集 那我們應該怎樣處理 大家都在慌亂 各人主

張不一


有人主張土葬 有人主張保存肉身 有人主張火化 莫衷一是


居士你替我們問一問師父 她的心願要怎麼樣做

你師父的意思是荼毘火化 不要超過七天 叫你們別傷心


一切還是照她在世一樣做 照樣布施


照樣施大悲水給四眾治病 為四眾念大悲咒加持


不留遺言 是以身為教 叫你們以戒為師 不立文字 不著名相


你們須體會她這無言之囑 濟度眾生 力行慈悲

師父為什麼活回來一天又走呢

你們師父總有些捨不得你們眾弟子 因此回來一次


到底還是世緣已盡 她不得不走

你能不能求我們師父再活回來呢


C尼師在那邊哭泣 還有別的比丘尼也在哭泣


我們失去師父就等於失了怙恃 都彷徨無主阿 師父 師父 再

回來罷

我被她們感動得也心酸了起來


你們師父的父母身雖已入滅 但是她的法身並未離開


千萬別慌作一團 鎮定下來 組成委員會分派工作


還得請諸山長老指點和主禮荼毘火化

好的 C尼師含淚答應 馮居士 我們會聽你的指示


還有要請問的是


我們師父現在到了什麼地方 是不是在極樂世界

我看見她在觀音菩薩座下 我看見她和龍女在一起

大概就是了 師父平日最恭敬觀音菩薩 她是皈依觀音菩薩



聽你這麼說 我們決定不再等了 一定火化供奉舍利子 居士

還有什麼指示

不敢當 只有一句

你們師父荼毘火化之時 你們念變食真言的時候 火化爐會有

白光沖天


這就是你們師父顯示法力


和舍利子一同留給你們見證佛法了 你們好好修行吧

我對於這位剛才顯現給我看見的無名比丘尼 有無限的恭敬

與欽佩


雖然我一向對於她的生平是一無所知的 僅知她是位苦行苦

修的法師而已

我怎麼會那麼真切的看見她的法身 又怎會在加拿大看見六

千海裡以外


在台灣苗栗苑裡那座小庵內的情形 歷歷在目 看見她躺在板

床上 又看見C尼師


這都是無法解釋的事 除了說是觀音菩薩加被 佛法不可思議




很難找到適當的解釋了

台灣苗栗苑裡鎮大興善寺 只是一座又破又舊的小小尼庵


可是山不在高有仙則靈 大興善寺的無名比丘尼福慧法師


二十多年以來 身穿破蔽千補的一襲百衲衣 夜不倒單 坐於

寒冷水泥地面赤足修行 以無言為教 以戒為師 日夜唄禱觀


世音菩薩 念大悲咒 在寺門施贈大悲水



救世師父(無名比丘尼)法語錄

(內容出自大興善寺內的法語招牌)

萬物傷亡總痛情, 雖然蟲蟻亦貪生

一般性命天生就, 吩咐兒童莫看輕



富貴貧賤總難稱意, 知足即是稱意

山水花竹無恆主人, 得閒即是主人



凡走過的, 會留下足跡

凡做過的, 會深植識田

種什麼因, 將結什麼果

因果 因果

誰也躲不過



每種宗教都證明

有天堂與地獄

一失足成千古恨

再回頭已百年身

想想使祖先蒙羞子孫無光

自己後悔的事千萬莫做



事事培元氣,其人必壽

念念存因果,其後必昌



假使百千劫, 所做業不亡

因緣際會時, 果報還自受



法喜祥和的人生,

時時感恩,

念念知足

處處惜福



不要因小爭執

而遠離至親好友

不要因小怨恨

而忘記別人恩德



迷者樂境成苦海

悟者苦海為樂境

欲除煩惱須忘我

各有因緣莫羨人



行雖無過雖常警

事到難平意貴和



精進處處得稱心

怠惰恆常見大苦

是故勤發勇猛意

智人以此成菩提



佛地人多心甚閑

日看飛禽自往返

有求莫如無求好

進步那有退步高



面上無瞋是供養

口裡無瞋是妙香

心上無瞋無價寶

無無礙是真常眭



每個人心中若

有光 有善 有愛

我們的世界

將現出一片淨土



欲知前世因

今生受者是

欲知來世果

今生作者是



人性的光輝善念流傳

是社會最大的安定力量



種瓜得瓜

種豆得豆

欲問禍福

但憑心田

大家都是凡夫

人人都有做錯的時候

事事項項不要計計較較



佛菩薩不攀緣

上 中 下一律平等



回頭是岸

苦海無邊悟是邊



是惡當驚

是善當喜

日日所為

夜當自省



願天下無災無難

惟人間積善積德



莫說他人短與長

說來說去自遭殃

若能閉口深藏舌

便是修行第一方



尋春誤入蓬萊島

春風不動松花老

探足何處去歸來

滿地白雲無人掃



人心不足蛇吞象, 世事到頭螂捕蟬

遇不如意事 不要爭論

逢不平等事 不要計較

世人何須空計算

上天自有大乘除



萬事莫如退步人

閒雲野鶴自由身

松風十里時來往

笑揖峰頭月一輪



好花雖香易凋謝

世間那個不無常

一朝飛越憂愁嶺

覺醒方知日月長



佛菩薩若賜你一滴甘露

勝過你跑又闖



用三分心

得三分感應

用十二分心

得十二分感應



漸漸雞皮鶴髮

看看步行龍鍾

假饒金玉滿堂

難免傷殘老病



受福有時盡

人壽有幾長

若後再不修

也是夢一場



彌陀一句妙法舟

廣於塵世渡迷航

見聞信願提名者

盡向西方佛國遊



念佛要相信西方極樂, 有一位阿彌陀佛

且發願往生西方淨土

拜佛 念佛

須行善止惡才行



世界上的任何成功

無法彌補家庭的失敗



圓滿家庭使子女

不要成為社會的負擔

也是無量功德



學佛所學

解佛所解

證佛所證

行佛所行



慈航普渡

眾生難渡誠能渡



好結善緣且結緣

莫待明日與來年

來年自有來年計

不覺無常到眼前



人格德為寶

福慧修為尊

時常懷省察

宿世種靈根



小善不積何以成聖

小惡若積足以滅身

人命無常呼吸之間

一念之失萬劫蹉跎



苦惱由來貪慾多

為名為利動干戈

若能知足可常樂

平安健康血氣和



父母不可拋棄

妻兒不可拋棄

事業不可拋棄

念佛也不可拋棄

---示在家眾



願做佛家奴

願走西方路

願抱佛祖足

願走西方路

---示在家眾





【救世菩薩法語】

孝子感動天地佛菩薩



【救世菩薩法語】

家庭要圓滿

男人要守三綱五常

女人要守三從四德



【救世菩薩法語】

萬事都要忍

不要將小事惹成大事



【救世菩薩法語】

要聽父母的話

父母是有錢買不到的



【救世菩薩法語】

拜佛 念佛

也要顧家庭圓滿



【孝】

孝順一百次

不夠不孝一次

示孝要有始有終



【悟】

瓢飲簞食

當思佛理禪意

既入靈山

切莫空手而回



【惜緣】

不結良緣與善緣

日爭財力苦憂煎

豈知往世金銀寶

借汝權看幾十年



【慈生】

十字街頭人食犬

亂葬崗上犬食人

世人不解其中意

究竟還是人吃人



【淨心】

譬如河水

本來清淨

常以亂石投之

豈能不漏



【修道】

心要立志

以行願力

自利利他

自利利人



【信願】

有心打石石成磚

有心開山山變圓



【持齋一日】

天下殺生無我分

債有誰知

披毛戴角古今還



【人生一世】

觀自在

隨緣而去

乘願而來



【人生一日】

做一善事

說一善話

見一善行

聞一善言



【勸念佛詩一】

念佛虔誠即是丹 念珠百八轉循環

念成舍利超生死 念結菩提了聖凡

念意不隨流水去 念心常伴白雲間

念開妙竅通靈慧 念偈今留與汝參



【勸念佛詩二】

暮華風景若無多 浮光掠雲一剎那

黃葉漸凋真老矣 秋風經夕奈愁何

無心不用貪浮利 有口惟應念彌陀

珍重臨行須努力 莫教萬劫空蹉跎



【安身保家醒必詩】

向前三步想一想

退後三步想一想

瞋心起時要思量

熄下怒火最吉祥

`````````````````````````````````````````````````````````````````````````

ps:這位無名比丘尼,是我最尊敬的師父,雖然師父巳圓

寂,但每當至師父的道場,看到師父慈悲的笑容,都會覺

得感動落淚。






詳全文 無名比丘尼的舍利子-八寶喵-新浪部落 http://blog.sina.com.tw/lovefofo/article.p...591277&comop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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